替那该死的奴才求情?”
但凡与傅令曦有关之事,谢夙秉几乎是零容忍。
只是一稍眼神,傅令曦就已经赶到他容忍极致的愤怒,心里给竹帛点了根蜡烛,轻轻地摇了摇头,“非也。”
“嗯?”谢夙秉眉梢轻佻,疑惑一声。
却见,傅令曦弯了弯笑眉,调皮了一声,“若是谁欺负了臣妾,臣妾只是要百倍地欺辱回去。可这回,皇上真的错怪了人了。”
阮贞筠震惊地看着傅令曦,没想到她竟然会替竹帛求情。
随即,又见她娇容笑颜着,抱着泰雍帝的手肘摇了摇,嗔了一句,“该罚的是那只罪魁祸首。”
说着,她伸出玉荑,指着方才窜入殿内的金丝绿眼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