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值夜的副将喝了酒,听了后没来得及下令,人就睡过去了。
等醒来派兵去追的时候,早没了人影,至今尚未回家,根据探查,人极可能摸回了北境,但一直不见踪影。
副将沉了脸色,紧张地做了个摸脖子的动作,“会不会已经……”
顾露晨默了默,道,“生要见人,死要见死。”
………
襄州山林,崖壁之上有一木寨。
寨门上挂着一匾额,歪歪扭扭写着“匪寨”。
匪寨名副其实,山匪之寨也。
山匪嘛!看那瞭望台上的人,就可见一二。
灰色上衫半扎进灰裤头,绿头巾包得歪歪扭扭,人抱着长枪,眯眼似睡似醒。
但要以为人在摸鱼,必然是要吃亏的,因为点头晃脑间,那双半开半合的眼如鹰一般扫视着所有能靠近山寨的路。
忽得,他的目光定在一晃动的草丛处,直到传来一声鸟叫,他的视线才挪开。
草丛里冒出个人,穿着粗布衫,头上也包着绿巾。
他急跑着来到寨门前,敲了三下,门上开了个小门,他从胸口摸了封信递进去,又向着草丛跑了。
寨门后,是一个广场。
广场上,零零散散站着好些人,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衣着不同,打扮也不同,唯一的共同处,就是大家头上,或手上,都包着或绕着绿巾。
他们有的耍刀,有的练枪,有的练拳,有的弹跳,有的翻跟斗。
还有的或坐或站的坐针线、摘菜。
彼此互不打扰,又彼此挑衅。
不时有笑意传出,“你差点踢到我,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二牛,劈到菜蓝子如劈到人,
“那你自己怎么不拿开,赔我一两肉。”
“避开也是一种本事,我是相信你。”
吵吵嚷嚷,一团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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