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大宋儒道再多一员至圣。”
刘川乌还从落笔之后的意境里没有走出。
他仰头看月,憨憨傻笑,像得了心爱玩物的孩子。
他此等状态,郑临沅自然不会再诵下去。
郑州的每一首词,每一首诗,对刘川乌来说都是天大的造化。
郑临沅自然不可能摈弃这益处,兀自念诗。
“这次你们相信州儿登上传儒塔第九层了吧?”郑临沅问。
无人反驳,这两首词已经彻底征服这群眼高于顶的大儒。
“我敢说不出百年,郑州绝对可以做大宋儒道的魁首,成就那儒道至圣,也只是时间问题。”
“临沅你已想好,该让郑州走那条路了吗?”
周兴邦道:“那还用说,仅凭这两首词,他就必须入我诗坛。”
郑临沅含笑摇头,郑州的路在那里,他也不敢武断。
相比起他的忠义和胆魄。
诗词歌赋反而是小道。
“此话不宜现在说。”
“其实我今日前来,是有个不情之请想劳烦各位前辈。”
郑临沅刚说完,七嘴八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直说就是,我等寄人篱下,替你分担忧虑是应该的事。”
“若是没有你,我大宋儒道早就已经衰落,你别犹豫,直言即可。”
“各位前辈都知道我的选择,州儿登传儒塔前,以留下两句立世之言,仙门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为保大宋社稷我不能贸然出手,所以……”
谁知道他们的注意力都不在郑临沅的话上。
而是在所谓的立世之言上。
“这两句立世之言,可入得儒经?”
郑临沅颔首:“不仅入了,在儒经中的评价是中兴。”
“说来听听。”
“我大宋百年不曾出现立世之言,你务必要一字不差的说出来。”
郑临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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