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所有退让了,你别太得寸进尺!”
郑州颔首,道:“确实不该得寸进尺,所以我选择拒绝。”
不管乔诗晗修炼的长生宗功法是何种情况,会不会真的很危险,郑州都不打算以身涉险。
长生宗这宗门的名字,一听就不太妥当。
乔诗晗都快暴走了。
她在中广域成名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人。
也没收过心智这么坚定的徒弟。
她也想过放弃,可每当一想到,郑州在传儒塔中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就觉得必须得将他收入囊中。
想让一个人彻底闭嘴的办法只有两种。
一种是让他死。
另一种便是让他成为自己人。
乔诗晗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第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