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指尖缠绕着数根细长丝线。
“临沅啊临沅,郑州的身体素质未免也太差了些,跟那耶律怵机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那人开口无奈说道。
此人是大宋儒道弃子,修儒不成,专攻戏剧,尤以布偶戏著称,本不该成就亚圣之位,却因为浸淫戏剧之道太长时间,竟也成就亚圣,他的独门绝活就是利用布偶戏之丝线,操纵数十里之内的任何一个人。
郑州暂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始作俑者便是他。
郑临沅闻言:“不应该呀,州儿持久力惊人,我常受其影响,彻夜难眠。”
周兴邦问:“相府那么大,你怎会听到?”
郑临沅咳嗽一声:“这都不重要。”
“律沪前辈,可有对策?”
操纵布偶戏的大儒姓楚名律沪。
“若继续下去,郑州必会力竭而亡,我也无法扭转乾坤。”楚律沪所言真挚,声音都透着几分疲惫。
“不如我们杀将过去救下郑州,那耶律信德奈何不了我们。”周兴邦提议道。
郑临沅摇头:“此事事关长孙忘情大业,若如此,耶律信德必将记恨玄甲苍云,不妥。”
“那该怎么办?总不能亲眼看着郑州葬身兽口吧?”周兴邦急不可耐。
郑临沅答:“律沪前辈再坚持一会,州儿命格不凡,生死关头,应是会激发出别样潜质,实在不行,就只能我亲自出面了。”
楚律沪点头,双手飞舞:“最好如此,以郑州之身体素质,坚持不了太久的。”
“嗯。”郑临沅凝神远窥,暗中握紧拳。
另一端,对决场中,耶律怵机已占据绝对的上风,郑州不受控制的苦苦坚持躲避,却也只能保证自己不身受重伤而已。
时间所剩不多,一炷香将要燃尽,耶律信德已全然放心,一边饮酒吃肉,一边看着场中狼狈至极的郑州哈哈大笑。
长孙忘情坚定踱步至对决场边,夜色如墨,她之表情,竟也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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