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守此生,那不是感情,只能是凑合。
谁都做过寻一人相濡以沫的梦,所以每个人都特别能理解郑州的感觉。
“唉。”郑临沅垂头叹气,长孙忘情提议要订婚之前找过他,当时郑临沅兴奋极了,以为自己即将要抱孙子,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事到如今他才想起来,从始至终郑州都是非常敌视这婚约的。
长孙忘情难掩怒容:“那婚约是你父亲与我父亲订下的,我也是看在先父和郑叔的面子上才答应与你订婚,若是不然,你早就已经死在黄渡镇了!”
郑州凌然不惧,徐徐说道:“那我就更不能答应了,无上真挚在你眼中却是怜悯,你这样的人还挺可怜,或许你永远不会明白怦然心动是何种滋味,那婚约框不住我,却框住了你。”
开玩笑,郑州最不怕的就是死亡威胁。
有种你别威胁,不服就干死我!
长孙忘情反问:“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怦然心动是什么感觉?”
郑州八卦之心燃烧:“难不成像你这样的人也有怦然心动的时候?”
长孙忘情不受控制地想起那日在朝堂上的郑州,在国子监与耶律怵机坐而论道的郑州。
那怦然心动的感觉,她好像有过。
长孙忘情点头。
郑州笑道:“既是如此,那我就更不该与你订婚了。”
“你有愿相守此生的人,跟着我算怎么回事?”
“你这行为是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我!”
“我郑州的女人应该只且只能爱我一个!”
长孙忘情几欲开口告诉郑州,可都有些说不出口。
郑州这时踱步来到郑临沅身前:“将那婚约拿出来。”
郑临沅警惕起来:“你想做什么?”
郑州:“拿出来就是。”
郑临沅不为所动:“不给!”
郑州:“好,那我现在就答应陈蕴。”
郑临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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