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微缩，眼底透着不敢置信，心脏像是骤然被人一下子攥紧，而冰凉的血液流淌过全身。
“功德谱。”
男人冷漠地吐出三个字，眼里看不到从前的温柔笑意，陌生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哥，我不知道什么功德谱，你别开玩笑了，一点都不好笑。”苏沐走上前想要靠近苏扬，下一秒锋利的剑锋就削段了发丝，耳边仍旧是对方冰冷的话语。
“把功德谱交出来。”
“我不知道。”
苏沐感觉似乎眼眶又发热，左眼的墨色瞳孔在一瞬间转化成了金色，若是有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那其实是一本金色的书籍的倒影。
无数浓郁到极致的黑色锁链缠绕着苏扬，他眼底没有一丝的感情，唯有对于功德谱疯狂的渴望。
“哥，你醒……”醒。
苏沐的话下一瞬戛然而止，面前的男人一把攥着她的脖子，呼吸都变得极为艰难，更别提说话。
少女微红着眼，氤氲聚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功德谱。”
苏扬冷漠地松开了苏沐的脖子。
她摔到在地上，仍旧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扬为什么会沾染上这么多业力。
苏沐知道她不能放弃，功德能抵消业力，说不定可以唤醒哥哥。
她站起身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把在小世界拼死赚的功德全都输送到了苏扬身上。
黑色的业力被功德抵消了大半。
偏偏就在这时，一把锋利的剑贯穿了心脏的位置。
刺骨而冰冷，仿佛迎来了寒冬腊月。
苏沐感觉眼眶酸涩，微凉的泪水潸然滑落，无形当中似乎有什么枷锁在这一刻被打破了。
她都想起来了。
为什么可惜还是来迟了一步。
苏沐忽然明白风鹤言所说的时间不能改变是什么意思，即使回到了过去，结果原来还是一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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