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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舞都是在花船上,虽然说是表演,其实就是两人独处。”
剪刀触碰到那可爱的物件时,柳含音用他轻声最快的速度,说出了温苒想要的答案。
温苒笑了笑,看向不远处的花船,突然面露狠色,犹如一头狼,盯上了猎物一般。
“原来近在咫尺,我却不知啊。”
温苒冷笑着便花船走去,剪刀的刀尖在地上拖出一长段印记,将土壤翻出。
“你先把我解开啊,说不定我还能帮你。”
身后传来柳含音可怜兮兮的声音。
温苒不屑呢喃。
“知道君烈在哪儿,还不告诉我,让我费尽工夫,得罪了霓裳楼不说,还让我气的肝疼,想让我放了你,你就等着吧。”
河边的花船大部分已经撑杆驶离,只有几艘船中,娇丽妖娆的女子躲在朦胧船帘后,等着今天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