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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男人，三两下扒下衣服换好。提住手里的倒霉鬼和士兵服装，纵身一跃攀住通风口，右手顺势往里一扔，只听得黑洞洞的通道里扑通一声，短时间内没人会发现男人失踪了。
扣好通风盖，跳了下来，杨源四肢张开，头发顺着肩膀披散在地上，活脱脱一个贞子。随后退出了鬼化————没鬼化的身体素质加成，他可跳不上去。
现在的他看起来和周围的人没什么两样：粗布短褂，灰色看起来极其简朴，后背上有个大大的“97”.
“号码是1，要快！”关观早从鬼域中爬了出来，他料到杨源为了不造成大面积杀伤，尖笑的持续时间肯定很短。
听到杨源的声音，他上前啪啪两个大嘴巴子，抽醒了昏倒在工作椅前的士兵，对方还没睁开眼睛，就两眼一抹黑，被他带到了鬼域。
知道时间紧迫，关观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不到三分钟，当士兵就被扔出来时，下半身都湿了，目光充满惶恐，也不知关观做了什么把他吓成这样。
“对准摄像头。”关观偏头轻语。
数据中心的画面上，独眼的杨源位居正中央，士兵哆哆嗦嗦地操弄了半天，数据库里所有97号的照片都被替换为杨源的照片。
“确定所有照片都换过了？没留下痕迹？”关观目光冰冷地看着士兵问道。
“都、都换过了，除非有人认识他，不然在数据上没有问题了。”士兵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吭哧哧说了半天。
唰——漩涡浮现，关观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开启了鬼域，眨眼士兵就永远地消失了。
他对士兵用的手段比对尼克用的狠得多，对方早就被吓破了胆，被折磨了没一会儿就什么都招了，并且表示愿意服从关观的任何命令。
刚才的威胁也不过是确认一下，关观从头至尾就没打算放过对方，事关两人身份底细，直接影响到事件能否正常进行，他必须死。
除了照片以外，97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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