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被窝里的香气有点不大对劲。
吕绮玲平时所用的熏香也不是这样的呀!
“陈难……陈难,不行的!”
蝉姨的身体轻轻地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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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着,语气也是羞窘,而且话语之中带着一丝害怕的颤音。
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
反正整个身体抖如筛糠。
陈难顿时醒了过来,一道冷气直冲天灵盖。
“我滴个乖乖呀!蝉姨,你比吕绮玲还能醒酒!”
然后陈难就直接开溜。
蝉姨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略有一丝落寞。
“其实你刚才应该大胆一点的……”
蝉姨不由得低低地说道。
……
翌日,晨。
陈难也起了个大早,在自己家的小院子里面,舞……练习起了剑法来。
“果然是王越的绝世剑法!这感觉真妙啊!”
“哪里是那些妖艳贱货可以比的!”
“如果鄙人把这剑法练至大乘,和马超那种名将都能够过上几招吧!”
陈难在心里暗暗想道。
他心里也多了一份期望。
练了很久之后,他才把自己手中的长剑放下,深呼了一口气。
这时候吕绮玲的人也打开了房门,她们起床了。
陈难心中一动,他想起了昨天蝉姨的事情。
陈难的眼神微微地飘向了蝉姨那边。
蝉姨如玉的面颊,瞬间就变得绯红。眼神也变得飘忽了起来,就是不往陈难那儿看。
蝉姨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心忍不住“咚咚咚”的跳了起来。
那实在是太羞人了!
陈难倒是大大方方地和大家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啊!”
吕绮玲也笑着回了一声“你也好”。
倒是蝉姨声如蚊呐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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