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骑着一匹黑棕马,没有辎重,没有行李包袱,只有皇帝派来负责保护他的几个侍卫。
这看起来十分寒酸的的队伍,因领头的是水立北,却多了一股别样的风姿。
刚到城门口,南月歌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竟然亲自来相送。
看着远处南府缓缓而来的轿撵,水立北眸光深锁,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两队人马相遇,南月歌从轿撵上款款走下,接着对水立北深施一礼,轻轻的开口道:“墨兄,我听闻你立了军令状要到广陵賑灾,此去辛苦,月歌没什么可帮助兄长的,唯有经年攒下的一箱纹银,务必请兄长收下。”
旁边的两个侍卫拿着箱子打开,里面有不少的银子。
水立北骑着马,距离南月歌两米远便翻身下马,淡淡的回道:“不必,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可言苦?天寒地冻,快请回吧。”
接着水立北拱了个手,甚至不管南月歌的反应便上马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南月歌微微咬唇,神情高深莫测。
一旁的丫髮有些不解的问道:“小姐,你干嘛还要过来送太子呢?不要賑灾银两就去賑灾,这怎么可能做得到。他还立了军令状,奴婢觉得,这一次他可能真的要做回平民了。”
南月歌不太自然的笑了笑:“他以后如何,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必须来看他。这样一来,他以后若还是太子便更好,若不能再做太子了,于我名声也更有好处。”
说到了名声,南月歌又想起上次的春日宴大败给了云子晴的事,眸中的寒光越发的强烈。
回到轿撵上,南月歌掀起帘子对护在一旁的丫髮漫不经心的问道:“姑母那边,有什么新的消息么?”
丫餐摇摇头道:“棠华姑母那边只说之前在公主府呆的还不错,别的就再也不肯说什么了。”南月歌正准备放下帘子,丫髮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对了小姐,棠华姑母说好像有一天,云子晴曾经在北太子的府邸过了一夜,不过当时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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