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请便。”男子面色一肃。
“可能会侵犯整座城的隐私权。”苏影睁开眼，龇牙一笑。
“事出从急，可以理解。”男子摇摇头：“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放心好了，我会详细说明情况的。”
“嗯嗯。”苏影点点头，额角冒汗：“凤城地界怎么这么大？！”
人口没多点，地方怎么会这么大？
绕城告诉围起来的范围都快赶上京都五环了！
“怎么了？”男子问道。
“额…我的血雾，盖不住…”苏影讪讪。
男子抬头，望了望那遮天蔽日的红色血雾：“如果浓度稀释一下呢？”
“可能会疏漏很多。”苏影道：“这个浓度，不管是楼房还是地下室，都会被照顾到，但还有大概四分之一的城市范围照顾不到。”
“可以先把北边放开，那边地广人稀。”男子道：“或者圈出一个范围来，直接横扫过去。”
苏影点点头，血雾翻滚着圈住了整座凤城，然后拿出手机给洛九千打了个电话。
“再占卜一次！”
“还在凤城！”
苏影闭上眼，无数的信息接连不断的传入他的脑海中。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苏影能‘看到’人们脸上的表情，一整座城几百万人的喜怒哀乐、悲欢百态，他们做的事，他们说的话。
苏影完全没有恶意偷窥的想法，在这种如天神一般的领域下，什么事都变得微不足道起来。
血雾在凤城范围内不停翻涌，人们纷纷抬头望天，不知发生了些什么。
血雾仍在不停翻涌，恍若降世的天灾。
苏影的注意力在一张张面孔上扫过。
城内的受伤的人们、生理期的女子、脸上痘痘破裂的青春期少年，各种血液如雨水落入大海一般，尽皆被苏影的血雾领域所感知的清清楚楚。
终于，一点水珠的潮湿落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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