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致盯着他,一脸玩味,这小子脑子关键时刻还真是灵光,这是想到法子自保了。
“父皇不妨考虑考虑,子嗣的事嘛,待我心情好了,有兴致了,不就水到渠成么?父皇若此时将我杀了,北疆太子没了,甚至连个后都没来得及留,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话是这么说,可是……
“你当那军令状是儿戏?”
一国太子言而无信,叫他如何面对朝臣?
哪知绥远一听笑得更是贼,“父皇,若我没记错的话,那军令状可是您逼着我签的,那可不是我的意愿,再说了,那时也是我俩在场,可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这军令状作数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咱俩不说,谁知道有军令状这回事?”
绥远如今有恃无恐,北疆皇看着恼怒不已,“你是早就算好了今日?”
对此绥远也不隐瞒,大大方方承认,“那可不,你逼我上战场那日就该知道,儿臣不会轻易妥协。如今你该庆幸,我是平安从战场回来了,但凡我有个不测,您这宁氏江山,可当真要无后了。”
对于野心勃勃的北疆皇而言,江山帝位可重于一切。若他后继无人,江山易主,必然是他不愿看到的。
正因为清楚这一点,他才能被绥远恨恨拿捏。
他怕死,同样,那狗皇帝更怕他死!
哪怕对他几度失望起了杀心之际,也不忘先给他找来女子逼迫他就范,可见他对子嗣的执念有多深。
只是可惜了,绥远是根硬骨头,啃不动。
对此北疆皇心里隐隐闪过无奈。
缘何每每对他失望至极之时,他总能绝处逢生让他生生断了杀他的念头?
是他这儿子太过狡诈,还是他本就不该死?
罢了罢了,暂且绕过他,倒要看看这颗朽木,到底还能不能雕琢一番!
“即便如此,你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
“但凭父皇处罚。”
他既答应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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