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紧张低着头,小声问道。
这可是关乎他能不能打响这家酒馆招牌的一件大事,若是无法办成,那秦夜手里的牌就不好打了呀。
“那倒不是,”姜子鱼又笑了笑道:“朝堂上上下下这么多张嘴,靠着那么点微薄的俸禄,养活自己都费劲,怕是连个修缮房屋的存款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宴请四方了。”
“虽然陛下下了金口不准民间私自酿酒,但那些王公贵族们可都是不会答应的,整个家族那么多张嘴,那点俸禄哪够吃。”
“比如说就有着一些勋贵门打着官府的幌子,躲起来偷偷的酿酒,还不是没啥子事,所以呢,想要钻些漏洞还是很容易办到的。”
“那前辈笑的是?”秦夜不假思索的问道。
“我笑的是你在老夫面前说什么有好酒方子,怎么?难道小禾没跟你说我们酒馆的春玉烧?”姜子鱼扫了一眼秦夜的后面姜禾站着的位置。
“别说你那什么方子能不能酿出来好酒,哪怕算你能,那也是跟春玉烧没有可比性,几年前还未禁止私酿的时候,你去打听打听,咸阳城谁不知道我姜家春玉烧的。”姜子鱼把着胡子断言道。
“那老前辈怎么不去钻下私酿的漏洞?若是能再铸春玉烧名声,相信平安酒馆也不会像现在一样破落了吧?”秦夜自然是不会告诉姜子鱼他的方子可是后世的茅台酒。
当然,就算他说了,也没人信。
毕竟在现如今的秦朝,大部分酒都只有着十几度,哪怕是最最为强烈的赵酒,也顶多个二十来度罢了。
想必这春玉烧,再怎么牛皮,也无法跟后世五十四度的茅台相比吧?
“唉,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谁会给我漏洞钻啊。”姜子鱼假意叹气道。
“那晚辈也不是大人物啊,还没你老在咸阳城名声响呢。”秦夜苦笑着道。
老人这会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抚着下巴的胡子道:“你可跟老头子不一样。”
“哪不一样嘛。”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