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而然的答道:“学习啊,不是挂科了嘛,补课去。”
“大冬天的快过年了,你去学校鬼搭理你,想要学习,在家不能学嘛,还要跑去学校?当初干嘛去了,这时候倒装成是爱读书的好学生,想学囊萤映雪也要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我看你是脑子烧坏了,以为把自己打理干净了就可以重新做人?”
出声的是刚起床洗漱的老爸,他一边擦着脸一边因为我的话而很不高兴的训斥我。
我想大概我的脑子真是烧坏了吧。
过年这事在我眼里真没什么重要的,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在神仙眼里,凡人就是不停的过年,年复一年,年年庆祝着岁月的衰老,年年期盼着生命越来越临近的死亡。
在人间的时候,我本也算喜欢这种热闹的气氛。
但我人性的记忆告诉我,在岁月的洗礼下,过年时我不再能感受到童年那种无忧无虑的快乐,不再期盼穿新衣服,甩鞭炮炸牛屁股,吃难得一见的肉食……
那种表面上简单的快乐在成我年后即变成了变相的攀比,谁家的对联贴得大,就代表着谁家更富裕,谁家儿子开的车更洋气,就代表着谁家更能得到他人的尊重。
过年已经成为了一种显摆自己家底的工具,亲戚们的问候不是“你成绩怎么样?”就是“你工资怎么样?”几乎无一例外。
如此问话,好比流氓头子把刀架在你的脖颈上面问你:“可否给个机会让我羞辱你!”
面慈心善的“我”总乐意给予他们羞辱我的机会,似乎能遭到亲戚们羞辱便是“我”至高的荣幸,直到他们口嗨舒服了,“我”才得以从这纷争的世界中解脱出来。
失意后的“我”从来不再热衷于这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奉承,甚至是说讨厌他们言不由衷的赞赏。
赞赏只是一时兴起,当你落魄后,踩你的却依旧是当时那群赞赏你的人。
故而“我”十分讨厌过年时来来往往的去亲戚家拜年,说些虚伪的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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