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空了一块,无端的让人疼。
竹莺低声:「小姐别怕,别怕啊。」
容歌的肩也是潮的,上边还残留着江驰禹留下的湿意,她能闻见淡淡的清香,埋在竹莺怀里,久久都缓不过来。
江驰禹六神无主的下了楼,伙计爬在柜台前睡着了,唯一的一盏烛火也灭了,他觉得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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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他以为失去了此生最重要的东西。
客栈的门轻掩着,推开门出去,外面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大暴雪,茫茫的白将天地映成一色,野风呼哧着刮,凌冽拍打在脸上,迷了江驰禹的眼。
原地踉跄了几步,六儿冒着风雪终于找到了人,他冲过去唤了声:「王爷,怎么?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无碍」,幸好风雪足够大,夜也足够黑,六儿没能看清江驰禹结成晶跌落的泪珠,推开六儿,江驰禹沉声:「去,把玉佩拿回来。」
「啊?」六儿没太听清,双耳被冻麻了,他呆呆的望着江驰禹,大声:「什么玉佩啊?」
江驰禹微侧眸,六儿像是瞬间明白了什么,往江驰禹的腰侧看去,只要江驰禹人在汴京,腰间总归配着一块玉,那是老王妃留下来的,幼时江驰禹在宫里受教,那块玉一直陪着他,从未离身过。
江驰禹指了指客栈半掩的门,一字一句道:「当里面了。」
「是,属下这就去拿回来」,六儿惊了又惊,往后跑的时候滑了一下,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进了客栈。
渊王府的近卫,谁也没亲眼见过王爷失魂落魄的样子,因为王爷就是王府的天,不论何时都不能倒。
六儿能感觉到江驰禹的不对劲,凶猛的狼似乎随时都要倒下,他动静太大,吓醒了呼呼大睡的伙计。
「玉佩呢」,六儿一把将剑锤在柜台上,盯着又迷糊又惊惧的伙计说:「快点的。」
伙计终于彻底清醒了,他一看六儿带家伙什,颤颤巍巍的把揣在怀里的玉佩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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