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寒凉,来人,快搀阁老起来。」江驰禹阴暗中轻蔑的勾了勾唇角,缓声说:「魏公子千不该万不该逞强,亲自上马向本王展示南衙的训兵之道,这不就摔了吗?好在不算严重,事情的始末本王已经命人通知南衙了,同样的解释也往宫里送了一份,明早圣上醒来就能知晓,阁老有什么疑问,直接看本王递的呈辞会更好。」
魏常赖在地上不起来,可近卫扶他的时候使了力道,魏常感觉自己是被揪着领子拽起来的,骇声:「王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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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是,旭儿马术不精,自讨苦吃才造成这番结果?」
「正是。」江驰禹意味绵长的顿了会,提醒道:「魏公子的腿可不能受寒,再多逗留一会,怕让伤势更严重了,本王好意告诫,阁老还是先带公子回府让医师夜诊最好。」
「他胡说八道。」魏项旭秉持最后的清醒,说:「父亲,我的腿是在北衙校场,被渊王命人打断的,我的人都看见了。」
江驰禹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低说:「大公子说谁看见了?可别污蔑本王啊,本王的手段你可见识过了,多污蔑一个字本王都得查个清清楚楚的。」
魏项旭坚持道:「南衙京军看见了!还有你北衙京军,校场数百人,你还能黑的说成白的不成?」
「哦?」江驰禹压声:「魏公子来时不过带了十几个人,你一出事他们便奉本王的命回南衙上报了,可没在北衙逗留片刻,阁老若是不信,明个召他们问问不就清楚了,是真是假,也该明了了。」
魏常回头一看,果然北衙已经没了南衙京军的人影,北衙的狗东西自然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们都是向着江驰禹的。
眼下能狡辩的只有魏项旭一人,可他的话,江驰禹一概不认。
魏常便知道,自己还是来迟了。
江驰禹早有准备。
「阁老,本王乏了。」江驰禹陡然凉了语气,开始逐客,道:「阁老还不赶紧以大公子的病情为重,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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