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是不是真的只有一万定远军。
会不会更多。
还有她尊贵的身份,根据那封诏书来说,容歌的身份,绝对不低于容祯。
「江驰禹!」容祯摔碎了清宁殿所有的杯盏,他暴怒之下,连皇后都拉不住。
「很明显,苏家已有不臣之心。」容莫说:「父皇,得防患于未然了,儿臣告退。」
他潇洒离去,留下满殿的娘娘,和赴宴的臣子大眼瞪小眼,满心惶恐。
容莫要出宫,他凶戾的气势也没人敢阻拦,反正烂摊子已经够多了,容莫自小不愿与人亲近,他随时可以一走了之,汴京城真的不适合他。
糟心透了。
出了宫容莫吹了声口哨,北野就盘旋而下,落在了它的肩上,容莫抬手抚摸着它柔滑的羽毛,立在清冷的长月下,沉声说:「去吧,城外十里,探探定远军真正的动向。」
北野长啸一声,腾空而去。
容歌同江驰禹回了渊王府,她安顿好苏敞之,等江驰禹拿出了那份保存的太宗诏书。
江驰禹展开,容歌死盯着看,「这封也是真的!」
「不。」江驰禹说:「是假的,只是足以以假乱真,难以分辨。」
「谁做的。」容歌跌坐回椅子上,大脑乱如麻,挑拣了半天才忍着头痛说:「我敢肯定,我自宫里拿出来的诏书是真的,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换了的?」
是谁换的?
「泽也从你屋中拿出来时,应该就是假的了。」江驰禹说:「本王一时也没看出来,太可怕了。」
「这一切,到底是谁在谋划?」
容歌快要疯了。
她连夜叫来了宿青乔,宿青乔还不知宫中动向,一心担忧苏敞之的伤情,说:「殿下,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容歌的冷戾吓到了宿青乔,他被质问道:「你们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
等容歌一解释,宿青乔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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