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经常在群里提醒独居女性,不要随便开门。商领领显然没有这方面的安全意识,她乖乖点头,说知道了。
她把门全部打开,让开路。
景召仍站在门口。
“你怎么不进来啊?”
走廊的声控灯暗了,窗外漏进来的月色显得更加明显,都落在了景召身上:“太晚了,不进去了。”
他一向守男女礼节。
商领领不向不管男女礼节:“那你来干嘛?”
“白天有件事没做完。”
她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景召看着她,月色在目光里温柔。
“哄你。”
分明是花言巧语的话,却教他说得正经八百。
商领领还在错愕当中,景召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到了门外,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是她说的,哄她只要亲亲她。
景召没停留很久,浅尝辄止地吻完之后,问怀里有点情迷意乱的小姑娘。
“好了吗?”
他是问哄好了吗。
商领领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春天的雨滋润过,眼角晕开俏生生的红:“我没生气。”
景召拍过春景,拍过初春枝头的第一枝花。
就像商领领这样美。
他嗯了声:“我知道。”
知道她没生气,也不用哄,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可以给。
他搂着她的腰,又低头:“还要哄吗?”
她仰着头,眼里有灼灼的光,像妖精的眼:“要。”
景召回:“嗯。”
他压低身体,把高度拉平,影子咫尺间吞没了唇上的光,他一下一下地,在她唇上啄吻,细致又耐心。
不同于醉酒那个晚上的狂风骤雨,现在的他连力度都克制得很好。
一下一下地,像羽毛略过心口。
商领领主动伸了手,勾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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