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上绣了一把锁。
那是姚凌锁的帕子,她记起来了, 两个月前, 他们在公交车上见过, 那个时候, 男人还不是银色的头发,是很普通的黑色。
那天是周末,傍晚,车上人很少,姚凌锁坐在倒数第二排的位置,公交车停在格格克福图书馆站,一个高大的男人上了车,在姚凌锁旁边的位置坐下。
车还没有开动,有两名学生往这边跑,司机师傅特意停下来等。
身边的人存在感太强,个子好高,腿长到座位与座位之间空隙放不下,挤到了姚凌锁那边,她小心翼翼地往旁边挪了挪,只将将坐了半个位子,她戴着耳机,出于礼貌和教养,没有去看旁边的人,低着头拘谨地坐着。
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袖子卷着,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滴在地上。
姚凌锁的嗅觉很好,闻出来了,是血的味道。
她没有抬头:“先生,你的手流血了。”
对方一言不发。
她转头,撞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正盯着她,脸上没有流露出半点流血的痛苦神色,反而嘴角挂着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
危险。
这是姚凌锁对蔻里的第一印象。
姚凌锁的母亲是个柔软善良的女人,姚凌锁的性格像母亲,心肠很软,她拿出自己的帕子,递给蔻里。
蔻里没有接,自顾自地脱掉了西装外套,盖住地上的血,依旧用那种探究玩味的眼神看姚凌锁,她悻悻地缩回手,他却在这时突然伸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用膝盖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在她发出任何声音之前,扣住她的头,堵住她的嘴。
她懵了片刻,开始挣扎。
他直接咬破她的唇,吻得凶狠。
有两个戴帽子的男人上了车,视线扫了一圈,匆匆上来,又匆匆下去。
姚凌锁终于把人推开了,害怕地往后退,很狼狈地跌坐到座位上,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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