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仁清大怒:“不知道是跟谁生的野种,还有脸带上门,让她们滚,滚得远远的!”
姚凌锁在楼下听见了父亲剧烈的咳嗽声。
凌氏匆匆赶下来。
姚凌锁牵着安安走上前:“妈。”
安安很乖,站得笔直规矩:“外婆。”
凌氏应了声,心里心疼女儿和外孙,早就把眼睛哭红了。
“你父亲身体不好,你先带安安走吧。”凌氏抬头望了望楼上,丈夫在屋里咳得越来越厉害,她狠下心,推了推姚凌锁,“快走吧。”
姚凌锁很不舍。
这一别,或许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您和父亲一定要保重身体。”
凌氏点头,叫她别担心家里,抹掉眼泪,握住她的手:“爱之深,责之切,正婉,不要怨你父亲。”
正婉是姚仁清给姚凌锁取的小字,盼她正直,盼她温婉,盼她承父愿,清白不阿、刚正守礼。
凌氏看了一眼停在姚凌锁身后的车,黑色的车玻璃挡着,只隐隐约约看到个轮廓。凌氏没多打量,把藏在袖口的物件挂到安安的脖子上,摸一摸她的头:“真好看。”
挂在安安脖子上的小金锁是姚凌锁儿时戴过的,凌氏去寺里祈过福,能佑平安。
夫妻两人只得一个女儿,怎么会不疼爱。
凌氏步步回头:“回去吧。”她挥了告别,“等以后你父亲气消了……”
话终究是没说完。
楼梯口已经看不见凌氏的身影了,姚凌锁和安安还站在楼梯外。
蔻里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走吧。”
这时,一盆脏水从三楼浇下来,蔻里下意识把姚凌锁和安安护到身前,自己被污水淋了一身。他抬起眼皮,看向三楼,目光锁住站在上面对他吹胡子瞪眼的老头。
那老头的眼神恨不得吃人:“不知羞的东西!”
蔻里脾气烂得狠,金贵惯了,受不得骂,依照他的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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