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尔泽:“只是会提前清醒。”
“啊!”言希西突然叫了一声。
抬手去抓斯尔泽挠着她鳞片的手。
斯尔泽听着她叫声古怪,问:“怎么了?”
言希西急急道:“那,那地方不用,那地方不用挠!”
斯尔泽没有多问:“好。”
搞得言希西反而讪讪的,有些不自然。
很想让斯尔泽不要再挠了,偏偏鱼尾又太痒,舍不得他这个人工痒痒器。
接连几天时间,言希西一直都是尾巴状态。
她的鱼尾掉了很多鳞片,最开始有的地方有鳞片,有的地方没有,看起来挺丑的。
后来新的鳞片长了出来,鱼尾更痒了。
鱼尾无法站立,这几天都是斯尔泽给她烤鱼摘野果,喂水喝。
除了这些事情,斯尔泽剩下的时间就在帮她挠尾巴。
他身上还是那条绿色的树叶裙子。
言希西这几天已经流了好几次鼻血。
流着流着,她已经淡定了。
和斯尔泽解释:“大概是七彩蜉蝣带来的后遗症。”
斯尔泽点头。
言希西:“斯尔泽先生,七彩蜉蝣有经过你的身边吗?”
斯尔泽明白了她的意思,回答:“七彩蜉蝣不会影响到我。”
言希西:“哦。”
她问:“我可以自己撑得过这个什么期吗?”
斯尔泽摇头:“撑不过去。”
他补充:“如果没有孕育新生命,你会一直保持发情期的状态。”
言希西:……
她其实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
毕竟,她是个人类,人类和动物有本质区别。
动物们都有春天季,但人类是没有的,人类的这种行为全凭喜好。
所以,言希西觉得,自己可以扛过去。
鳞片彻底换了一遍后,言希西的新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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