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灶房,从锅里捡了几个栗子。
“你下午就不要出去了,把麻绳搓了,晚间叫你阿娘做几双草鞋。”
“阿奶,咱家那里有麻。”
阿奶磕着栗子“你是真摔傻了?”啐了一口,“莫要跟我耍心眼,昨日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少跟我装傻充愣,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那点小九九。你小姑屋里,自己去搬。”
话落又捏了几个栗子出门了。
将这边收拾好,去小姑屋里搬麻。
小姑的屋子跟二叔那间差不多大小,只放着一张床和一个大木箱子,和一架简易的纺车。
顶上纵横交错的扯着许多绳子,晾着小张的皮子,大多是松鼠田鼠兔子一类,还有裁剪过的皮草边角料。
墙角边堆着已经处理晾晒过的麻,并一些惊蛰见过,但不怎么会使的搓麻工具。
麻这种东西耐寒抗旱,不挑地,盐碱地也能长的很好,很适合用来养地,改善盐碱地的土质。
就是怕热,长的慢,一年也就收一次。
研究了半天搓麻的工具,也不得其法。
索性丢在一边用脚先把麻揉的松散了再说。
这会太阳很毒辣,还好她带着斗笠,但背脊也被汗水打湿了。
将东西挪到了阴影处,继续忙乎。
二叔开了房门,披散着头发,面色白的吓人,看了她一眼,便回房写画去了。
两人也没交流,一个屋里,一个屋外的做自己的事情。
直到房里传来二叔低哑的嗓音,“进来给我梳头。”
惊蛰这才扔下手里的麻绳进了屋。
屋门已经敞了一会了,惊蛰还是能闻见一股淡淡的腥味,椅子放在门口,正对着光。
坐在椅子里的二叔清瘦的厉害,被一件灰黑色的半旧棉衫裹的很严实,只露出细长的脖颈。
一双大手握着书,手指修长,骨节突出,给人一种很有力量的感觉。
光照在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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