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难过。
再有过完年,族学里到了岁数的小伙就要去边塞了。
这一去就是六年,生死难料,归期遥遥。
没人在意过年,人人在意的只有眼前的日子。
惊蛰又去求了柏西的阿妈,剪了几只羊的毛。
想多织些保暖的毛袜围巾,给要走的小伙们多准备一些。
每日顶风冒雪的往后山跑,又叫心气不顺的阿娘捉住好好的教育了一顿。
还是阿爹给解了围,说她忙着给塞上的人织袜子围巾,这才逃过被拘在家里搓麻绳的命运。
阿娘最近很古怪,脾气时好时坏,气急了连阿爹都骂。
完全不像阿爹刚回来那阵娇柔贴心的阿娘。
惊蛰也不敢轻易招惹,早出晚归,尽量躲着不招她烦。
直到腊月二十左右,村里又来了驼队。
驼队是铁栓父子,和之前未归村子的叔伯们带来的。
照着陆听雷的交代,带回来大量的铁矿与煤炭,还有些粮食布匹。
惊蛰没想到的是,香兰真的跟着铁栓他们一起来了。
她被伙伴们拽着迎上驼队是,就见香兰很从容的跳下了马。
摘了防风的帽子,黑亮的头发仔细的挽在脑后,已经摘了罩脸的头纱,右眼用一条特制的白色绢丝眼罩遮住。
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冰碴,围一条火红狐皮的围脖,衬的她白皙的瓜子脸明艳动人。
惊蛰看的有些呆,即便没了一只眼睛,她也这般好看。
怪不得在镇上要遮面,这样的相貌定会给她招惹很多麻烦把。
香兰在人群中寻望了一番,并未找到她心心念念的人。
直径走到了惊蛰的身前,拉住她的手,回身对铁栓父子道,“我去惊蛰妹妹家里住,你们不必管我了。”
铁栓本想过来与惊蛰打招呼,奈何被很久没见的伙伴们围住,也抽不得身。
只得冲这边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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