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村里下冰雹,差点绝收了都,我能不紧张吗。”
阿玲举着烛火,推门去看,“这么严重呢?”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凉风袭来,吹灭了阿玲手里的烛火。
凉风裹夹着水渍,扑打在惊蛰的脸上,这才叫她舒展了眉头。
还行,下的时间不长,对庄稼的毁坏,应该不会严重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夜黑风高,雨水瓢泼,也没办法出去查看情况。
两人心焦的在屋里等到外面有了光线,可瓢泼的大雨依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惊蛰披了蓑衣斗笠,去院里查看种苗的情况。
还好损失不算严重,玉米的叶子被打落了一些。
蔬果的果实有一部分被砸出了小洞眼。
这是完全能接受的。
可瞧着亮白的雨线,院子里已经开始积水了。
这么大的雨水量,再不停,非把江源淹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