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词儿。
野风听得心头冒火,摸摸身上也没什么暗器,闫罗刀不知何时在树下。
“野风!接着!”
野风伸手接住,是两块小拳头般的砖头。
一块瞄准那面破铜锣,一块瞄准敲锣人的膝盖。
“嗖~啪!”
“哐当!”
“啊!”
几种声音接连响起,外面几名侍卫乱成一团。
野风从树上跳下来,拍拍手对闫罗刀说:“主子呢?”
“还在凉亭。”
野风快步过去回话,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南昭雪拧眉:“敲锣让人去集合?”
“是。”
“走,去看看。”
南昭雪反正也闲不住,省得一闲来就想封天极。
到前厅,看到曹县令正满面通红地和卓阁老说什么,看到她,两人都闭上嘴。
“我知道了,”南昭雪简单地说,“怎么个情况,如实说吧。”
曹县令咬咬牙:“今天一早,就有几个百姓说什么不舒服,下官让大夫给他们看,他们又不肯,只说难受。
没多久,雍王的人就开始敲锣游行,下官赶紧上去制止,瘟疫的事不能乱说,但他们完全不听。”
“衙役们上前理论,还被打了,下官没敢硬杠,赶紧回来报信。”
曹县令面红耳赤,但他到底是官小,一小小县令,和当朝亲王,确实没法比。
南昭雪点头:“小十呢?”
“去书房取东西了,”卓阁老回答,“王妃的意思是……”
“让小十和曹县令一同去,他比什么金牌都管用,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南昭雪说:“他来这里,雍王也知道,躲不过,早晚要对上。”
“好。”
曹县令连忙拱拱手。
“那几个百姓,看是什么来头,”南昭雪说,“不会那么简单,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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