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妃,你这些年掌管后宫,春风得意,好不快活!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你做的那些脏事?
你对妃嫔们明里大度宽容,实则阴毒算计;
你对战王疼爱呵护,实则只是把他当成扫平障碍的利器。”
兰妃偏头看向封天极和南昭雪:“战王,战王妃,你们还不知道吧?
当初战王你去边关,是她一手推动促成,你杀出来,有了军功那自然是好;如果不幸,那她也没有什么损失。
你以为她养你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被她如何虐、待吗?
不准哭,不准笑,像一个提线木偶,你想要的东西,摆到你面前,然后再让你看着破坏掉;
你想吃的,永远看得见,吃不到。”
珍妃脸色青白交加,尖尖指甲在兰妃脖颈间留下血痕。
“你胡说,胡说!”
“我记得,”封天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