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上,有一种香粉,说香却是毒,这种香,乃是西梁特产。」
王夫人眼睛圆睁,一下子站起,盯着南昭雪半晌没说话,嘴唇颤抖半晌:「当真?」
「当真,绝无虚言,」南昭雪把银针拿出来,「夫人请看,这是从令郎的伤口上取下来的。」
王夫人接过银针,那股香气果然还在,虽淡,但确实有。
「这种香遇血之后并不会很快发散,要等至少十二个时辰之后,还会有香气,而且很淡。
在灵堂之上,有香烛烟火的味道,这种香气就会被掩盖。」
「如果不是对香有研究的人,是不会发觉的。」
王夫人语气锋利:「那你是怎么发现的?」
南昭雪不慌不忙:「巧了,我就是对香料有研究的人。」
她看着王夫人,终究还是没有忍心说出,这香一旦进入伤口,会让人感觉疼痛感增加数倍,血也会流得慢。
活活疼死。
这样的话对于一个悲痛的母亲来说,无异于胸口插刀。
王夫人用力捏紧银针:「你还知道什么?」
「其它不知,还要靠夫人自己多想一想,」南昭雪道,「夫人好像并不认同,魏承猛是凶手,这一点,与王大人截然不同。」
「王大人还要带要去斩杀魏承猛,夫人可知?」
王夫人短促笑一声:「我自是知道,但魏承猛绝对不是凶手。」
「为何?」
王夫人还未答言,院门口响起婆子们请安的声音。
王知州来了。
王夫人走到窗边,从窗子里往外看。
她再回头时,身后空无一人,方才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又突然消失了。
王夫人愣了愣,难道……刚才的是一场梦?
王夫人低头看到手上的银针,把银放在梳妆台上。
王知州挑帘进屋,看到她好好地站着,怔了一下,上前道:「夫人没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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