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所隐瞒。
这些东西肯定是必须的,她也的确不会做,所以,她隐瞒的是什么?
刘晏淳勾起一抹好奇的笑容,拐了陈鸢一肘子,“师姐当真会用这些东西?”
“会呀。”
不像撒谎,刘晏淳又问,“只是书上写了,你就会用?”
“对呀,用法我都记在脑子里的。”不仅记在脑子里,还实操过。
“师姐这么确信,我还以为你都用过。”刘晏淳没有着急似庄叔一般施与陈鸢压力,反而和她拉家常似得套话。
陈鸢吓得呼吸一乱,这人会读心术么,“呵呵,怎么可能。”
刘晏淳眸色渐浓,她撒谎了。
她用过。
陈鸢不是李家女儿的事,他和汪祺早就查得一清二楚。
所以陈鸢拿“哥哥找的书”来应付他的说辞,他不必信。
她肯定用过可以验证血脉的设备,为何她不承认曾用过?
这么不相信他?
在心里撇了撇嘴,小姑娘没把他当自己人。
不过想到她遇到事儿,率先就找自己商量,没有瞒着他,刘晏淳又觉得没有愧对自己这些日子花的心思。
谁没个秘密呢。
只要给他时间,一定把她的秘密都挖出来。
“师姐,书上可有交代鲁班大师给先生们做得那些设备的下落?”
若说几百年前的东西,放久了自然腐朽了,万一对方又要问东西放在哪里怎么办,“坏掉了。”
“那么重要的东西,先生们肯定会用心呵护,书上可有说怎么坏掉的?”
一句谎话要用无数句谎话来圆,陈鸢打着哈哈,“恩,我记得书上说,是某个先生的孩子,因为调皮玩火,把蚊帐点了,一院子的东西都烧没了。”
“……”
这个孩子不会是小时候的陈鸢吧!?
从小接受东厂训练,没人比刘晏淳更清楚,谎话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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