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还是面着她,闭着眼。她第一次听他睡觉的呼吸声,也判断不出他睡熟了吗,不敢叫他名字,也不敢擅自碰他,怕吵醒他。直到他的身体不自然的抽了抽,才知道放心的牵住他的手。软软的、暖暖的,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就是听见许煦叫她的名字。可是眼皮真的好沉好重,背上的伤口还又热又痒。隐约感觉许煦在拍她的脸,可是身上好烫,没力气说不出话,就咿咿呀呀的回应着他的话。等他走了后,她又睡了过去。
半睡半醒间,许煦好像又帮她处理了一次伤口,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她瞬间觉得身体轻了许多。昨夜睡得浅,翻来覆去还盗汗,衣服都潮了。
“今天在我家别出去了,你烧的厉害,晚上下班我给你拿抗生素回来。”
“啊……好。”
沉晨突然间有种感觉,许煦好像也挺喜欢她。对男人来说,只有一见钟情,女人才有日久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