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管道,被强行用水泥封住了两边的口子一样,他躺在床上就像被浸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所以他睡觉也不敢再平躺在床上,而是靠着床头,守着灯坐一晚上。
这样,身体酸痛难忍,他才能感觉自己的确是还活着。他求师父跟双儿不要把他聋了的事情告诉其他师姐师兄,如此,为了掩盖他听不见了一事,聂双只好跟他们解释,说师兄出了车祸伤了脑袋,进了医院医好了,现在脑袋还不太灵光。于是师姐师兄们也只当他越发懒惰,很晚才起床,于是将制寒衣的五色纸放在他门口,等他醒了自己拿回房里去做。
计算着日子,明日便是寒衣节,聂倚秋扎好了最后一份冥衣,将它们摆在了墙角,便洗漱了上床去。秋冬之交的气候变化得总是很快,冷风从窗台的缝隙缓缓地流了进来,贴着水泥墙流到地面,如积水一般,很快地板上便有了一层薄薄的冷空气,让他裸露在外的脚跟忍不住向棉鞋里躲了躲。没有了听觉,从其他感官传来的感觉比以前更为强烈,他坐在床上紧紧抓着护身符,慢慢合上了双眼。
李大哥的面容在他的脑海中霎时间变得格外清晰,李大哥穿着一身平整得有些过份的衣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他感觉那双紧紧捂着自己耳朵的手渐渐松开了。一丝丝凉风灌进了他的耳朵里,窗外的风铃摇出了清脆的铃声。
叮——叮——叮——,就像是有人站在窗口向他轻轻地挥手。李大哥的面容渐渐变得十分模糊,最终与灯光透过他眼皮的那一点桔色合在了一起。他猛地睁开眼来,窗外的风铃依旧在叮当响着,传入他耳中,敲着他的鼓膜,又通过听小骨,耳蜗,传入了他的大脑,无比的清晰,还带了些秋冬特有的凉意。
他能听见了!
他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轻轻地掐了掐自己的耳垂,掐出了一道青紫的印子,才确认了自己不是在做梦。他赶忙寻了件外套,开了门迅速向着供奉历代掌门的祠堂跑去,楼道间回荡着他急促的脚步声。他从门的一侧取下钥匙来开了门,看着祠堂内灯火下各位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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