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陛下,你这么做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是这国库空了,还是陛下你后悔推行这新政了,想中断?”
屋里面有一会儿没回应,她以为他是连话都不想和她说,却发现他还是没有那么公私不分,虽然依旧不露面,但还是开口回她了,“你不必质问孤,朝中各司都可以无要求配合你,但这钱,的确是调不出来了。”
凤凌闻言奇怪,莫非这国库的确拿不出银两了?怎么会这么穷?这件事尚且不究,可就算如此,就着他对土地新政的重视和决心,就算没钱也要摆个半个铜板出来继续把这件事做下去才对,怎会才刚开始就会对她喊穷。别以为她不知道,那张庭妍的家底有多殷实,她是北斗司的人,这家产有多少是公有的都说不清楚。
她隐隐有点眉目了,就问:“所以陛下又想做什么?”
“朝廷不给你银两,你可以另寻僻径。”里面的人语气淡淡。
凤凌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但总觉得没好事,“还请陛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