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抚脸色变得很难看,梗着脖子道:“凭什么?”
“凭什么?你到底跪不跪,可想好了!”王昭也不看她,盯着自己刚修过的指甲幽幽的道。
王抚想了又想,虽然不甘,但还是慢慢地跪下了。
难道她掌握了,我与纵火一事有关的证据?王抚害怕地想道。
那她还会放过我吗?
王昭就看着王抚一直跪着,百无聊赖地赏玩着自己的指甲。
王抚一直默默地跪着,也不说话,不知道又在合计什么。
终于,王昭开口了:
“你知道的,王家诗礼传家,声誉比一切都重要。
一旦有不好的传言,外人只会说王家的家教有失,王家女德行有亏,并不会去细细分辨,到底是哪个女儿。
父亲只有咱们两个女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最差,我还有外家。言尽于此。”
王抚听完,脸色青白交替,原来是流言。
她想狡辩,说流言与她无关,却不知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