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自己了。
他正思索着怎么帮上柳莹,却没注意到身边凑过来一个面相有些猥琐的老头:
“王爷,场中大打出手的何人啊?诗会文华之地,要不王爷还是让那女子停下来?”
顾怀斜着眼瞥了瞥:“这位是?”
“老朽国子监博士甄松,见过王爷。”
他行了一礼,然后有些苍老猥琐的脸上挤出些谄媚的笑:“王爷诗才惊长安,老朽这几日越是读王爷诗句,越是朝思暮想夜不能寐,听说监生们办了这场诗会还邀请了王爷,所以老朽也就厚着脸皮想来一睹王爷真容了。”
顾怀正担心着柳莹,哪儿有心思和个老头闲聊?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还是强做镇定回答道:“那诗乃李太白所作,孤也没什么诗才,甄博士牵挂错对象了。”
“长安都在传王爷谦虚自省,作了诗便假借出自太白之手不愿得名,老朽之前还觉得哪个年轻人会这么懂的谦逊?今日一见才知传闻不假。”
“真不是孤做的,孤自幼长在凉州,哪儿会做什么诗词?”
“王爷就不要推脱了,”甄松抚了抚花白的胡须,“长安这几日都快翻遍了也没找到叫太白之人,之前也从未有诗词流出,蔡甸蔡大人也一直在国子监作保诗词出自王爷之手,依老朽看,王爷就承认了吧。”
顾怀一脑门黑线,蔡甸的嘴巴那么欠?虽然这个时代没有李太白这个人,但他也确实不想背着抄诗的名头,自己良心上就过不去那个坎,更何况一个藩王抄诗出名做什么,真要安稳还是得靠手中的权。
他懒得再理甄松,继续观望起场中局势,柳莹的速度明显慢了很多,而高大男子依然是站在原地面色平静。
甄松这老头依然在喋喋不休:“...国子监都对王爷诗词赞不绝口,不过在老朽看来还是应该追求些工整的,要知道虽然洒脱气能为诗词点睛,但匠气如剑,才能让诗词力破纸背。”
顾怀被念叨的有些烦了,但突然眼前一亮被甄松提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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