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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又坐了回去。
而身边兄弟们则七手八脚的给他收拾着, 再瞧脸上,不仅两道伤痕皮开肉绽,眼皮都已经淤紫的肿胀起来。
可再瞧他那只手掌,除了掌心有刚沾染的血痕,手背上却连个鞋印都没有。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
“好深的功夫!”
这伤口,谁能想到是用区区一根长茅草抽出来的?
而身侧的公子脸色沉沉,再看头顶处的烈烈骄阳,身侧已然汗透了,面上却还要轻描淡写:
“这次你们太过鲁莽了。对方如此手段,又是要去云州,绝不可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