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点懵懂。
娉姐一下就恼了,“谁和你说的?”
“是底下奴才说的,我偷听来着,二姐,我是庶出的,以后会艰难么,他们为什么说我很艰难,我不难呀。”
澜姐一脸疑惑,姐姐有的她都有啊。
娉姐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头的怒火,“别听他们瞎说,不是那回事,谁说的你告诉姐姐。”
“就是锦绣她们。”
娉姐脸上顿时羞红一片,很是难堪,锦绣是她娘的陪嫁丫头,嫁了府里的奴才了。
“她胡说八道,我们都是爹和母亲的女儿,澜姐,以后你要跟母亲喊娘,知道了么?”
“母亲说不用喊娘,喊母亲就行,让我不要忘了生母之恩。”
娉姐脸色缓和了很多。
“母亲是个好人,你要喊母亲为娘,要是母亲问你,你就说你很喜欢她做娘。听姐姐的没错。”
娉姐摸着妹妹的头教她如何跟母亲亲近。
“我记住了,我听姐姐的。”
澜姐也不懂太多,反正姐姐们对她最好了,听姐姐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