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在。
他浑身剧痛,身上的血顺着衣角滴落在牢狱的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眼望着墙壁上那扇窄小的窗,外面是凄风冷雨,在无情的扑打着,暗黑的夜长的没有尽头。
陈霆语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出去,迷迷糊糊间他在风雨声中,仿佛回到了云洲。
他娘是云州头牌,自三岁起他就被养在定州,后来就再也没见过他娘,因为他是陈即的私生子,虽然是最不得宠的儿子,但至少衣食无忧,还有人教他读书习武。
“霆儿,你是私生子这件事,只有你和娘知道,千万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娘······为什么?”
“别人知道了,会欺负你。”
陈霆语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出生就成了最不讨喜的儿子,直到有一日,她才明白了母亲的苦心。
陈即亲生儿子众多,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他怕是连瞧都不会瞧上一眼,陈玉这个私生子,他勉强尽尽父责能把他养大就已经很不错了。
陈霆语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一直盼望可以名正言顺成为陈即的儿子,可此时,他却被这个身份给连累了。
现下是死是活,根本没有答案,就像这漆黑漫长的无尽黑夜,长的没有尽头。
狱里冷的刺骨,陈霆语的身子不听使唤的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伤口疼,血还在往下滴,能不能熬到天亮也未可知,血总要流干,人总要死。
他突然很恨陈继即,恨这个身份,可陈即已经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边关城门骤然打开,一匹匹骏马疾驰而入。
肖营铁骑如同凶猛的野兽,长啸嘶声已奔至长街,待马蹄声渐近,突然勒住缰绳,马蹄高扬而起,待停下后马背上的人翻身而下。
“肖将军,这是供词。”
肖泽鹏接过供词看了看,冷哼了一声,道:“哦?如此说来,此子无辜?”他把供词朝后一扔,径直走到陈霆语面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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