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她让她休息休息。”
郁夕珩垂眸,嗓音温淡:“我知道。”
他进到休息室内,屏退其他人,将药给司扶倾喂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醒了过来,腹部还有一阵阵下坠撕裂般的疼痛,这让她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却在她蜷缩之前,有温暖的手覆在了她的腹部,缓和了她的疼痛。
司扶倾一怔,抬头:“九哥?”
“生理期,怎么还下海?”郁夕珩低头看她,闭了闭眼,“你所下潜的地方零下三十度,不要身体了吗?”
他知道为了确保镜头真实还原,司扶倾在拍戏的时候是不会动用任何进化者的力量或者阴阳五行之力。
即便她本身的体魄要比普通人强很多,可连续不断的拍戏,加上昨天的给郁祁山治疗,她确实很疲惫。
司扶倾撇过头,很小声地说:“我忘了。”
“忘了?”郁夕珩被她气笑了。
但他也舍不得说她,只是扶起她:“喝点水暖暖胃。”
他一只抱着她,另一只手很小心地给她喂红糖水。
红糖水入口,化为一股暖流。
司扶倾一口一口地喝着。
很甜。
但她突然间很想哭。
并不是因为疼。
这样的疼对她来说的确不算什么。
她曾经被永恒大陆森林里的狂兽一爪子穿破腹部,兽爪上还带着毒,五脏六腑都疼得翻滚。
她也只是很冷静地找到解药,处理完毒素之后自己再进行伤口上的缝合。
因为她知道,夜挽澜离开后,她受伤了也没有人可以去撒娇了。
她必须坚强起来,再疼也要接着往前走。
可现在忽然又有了一个可以靠着的人。
郁夕珩很有耐心地喂她喝完了一碗红糖水。
司扶倾自知理亏,她的头闷在抱枕里:“我好多了,我真的忘了,没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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