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孟忍不住大笑,“伯温先生,你要是这么想,可就违背了我这套主张的根本。说到底,学问还是走出来的,高谈阔论,到底要落到实处才行……以你的机敏,应该看得出来,我下一步准备做什么吧?”
刘伯温稍微顿了顿,就笑道:“张相多半是想对百工百业有了个了解,既然是劳动,便不只是耕田,织布烧瓷,皆在其中。”
张希孟开怀大笑,跟聪明人在一起聊天,就是快乐,不像朱英,除了生气就没别的了。
在离开白鹿洞书院之前,张希孟还特意去了村子瞧瞧。
秦家的祠堂还在,是个很宽敞高大的建筑,在这个不大的村子里,格外气派。这个祠堂也代表了秦家的威严。
村里头发生了任何大事小情,都习惯到这里,来听听秦老爷的意见。
张希孟仰头看了看,他似乎明白了秦家人的想法,如果在这个祠堂外面,立上一座贞节牌坊,更能增加威严底蕴。
到时候家有烈妇,说明家风好,底蕴丰厚,在地方上说话就更有底气了。
“把这个祠堂改了吧,建个学堂,让村子里的子弟都来这里求学,面对宗法权威,只有思想的武器才能够战胜,而学堂就是淬炼神兵的开始。”
张希孟沉吟了少许,写下了济民蒙学的字样,留了下来。
随后他才动身离开,在前往浮梁州的路上,朱英又兴奋起来了,毕竟这里可是他一战成名的地方,而且朱英就是靠着窑工的帮助,才能扛得住张定边的攻势。
那可是张定边啊,天下少有的猛人,连常遇春都在他的手里吃了亏!
只不过张定边再猛,面对窑工烧红的铁砧锤头,那也是徒呼奈何,无能为力。
张希孟到了浮梁,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些窑工,和他们聊天。在这一刻,张希孟不是什么名满天下的张夫子,也不是位高权重的张相公,他只是个倾听者,了解这些年的变化,了解窑工们想什么。
“过去时候吧,俺们都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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