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她交谈,总能令自己身心愉悦。
听见阵阵沉闷的笑声,她微微勾起唇。
萧子然贵为世子却不跋扈纵性,没有一点架子,更没有萧子衍身上的臭毛病,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
“我可不敢邀功,我是沾了姑娘的光,厚着脸皮讨了个赏,这才赢得护送佳人回府的美差。”萧子然驭马快行,与马车并驾齐驱,他侧身对车内的天云冁然而笑。
闻言,谢舞韵眼儿一翻:“世子这算什么厚脸皮,这还有个脸皮更厚的人呢。”
论功才能行赏,你有功吗?她看向上官景仪。
二人你来我往、相吹互捧,气氛融洽,倒把上官景仪全然排斥在外,如今又遭羞辱,她如何肯依?
她撩帘朝外张望,言不由衷插着话:“我观世子与妹妹,言语间颇为熟稔,可是之前便相识?”半晌,又故作艳羡不已道:“妹妹德才兼备又能说会道,总能结交这许多公子才俊,不似我,脑子愚笨又不善言谈,素来只能当个不被重视的话景板……”她颓靡低下头,泪珠含在眼眶滚动。
“……”天云抚髻的手一顿,漠然望着她。
装柔弱、扮矫情也就罢了,可这说的是人话嘛?熊熊心火燎烧到天灵盖儿,谢舞韵忍不住腻烦道:“我敬你是云儿堂姐姐,才未对你出言不逊,你倒好,滥糟话张口就来,你这不是污蔑云儿朝秦暮楚、左右逢源嘛?
你不是不善言辞,我看你血口喷人的本事驾轻就熟,口齿伶俐着呢!”方才茶馆就觉得她惯会做戏,现在看来,也确实如此。
“谢姑娘,你少污蔑人,我……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有些羡慕妹妹,能得二殿下青睐,现又有世子保驾护航,这才……这才多说了两句而已。妹妹不会怪我吧?”她期期艾艾望向窗外,好一通哭诉。
萧子然不懂她们女儿家的弯弯绕绕,只是觉得好好说着话,这位姑娘怎就哭泣起来?着实有些莫名,他缓缓摩挲着粗粝的缰绳,没有说话。
“姐姐哭得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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