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般冒险,说不定还会通知上官老爹,将她关在府里!
这般想着,她状若伤心地转过身,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目光凄楚,声音泫然欲泣道:“还未分开呢,我就开始想殿下了。”
这话丝毫不掺假,从昨日她得到消息,便一直偷偷在暗中收拾行李,结果一回神,发现自己带的都是些治疗外伤和内伤的药。
生怕他在战场上受伤。
两个热恋中的人儿没有注意到,多宝阁架上打瞌睡的时雀,早已被他们这么大的动静吵醒,只睁开眼睛略略看了一眼,就看见他们二人腻腻歪歪搂抱在一起,便慌忙又闭上眼装睡。
时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天云忧心重重地对他说:“战场上风云瞬变,殿下一定要小心谨慎,照顾好自己才行。”
这些好意叮嘱,已从无数想要巴结讨好他的人口中听到,可也只有从乖宝嘴里说出来,才能让萧子勿波澜不惊的内心涌起阵阵涟漪。
他扶着小女子坐下,依旧将她圈在怀里,低低“嗯”了声,算是对小女人作出的承诺。
“这个你也带上。”
握在手中多时的四不像丑荷包,被天云柔软的掌心烘得温热,她把殿下宽厚的大掌掰开,把荷包放进去。
“定情信物?”他摸了摸鼻子,凝视了荷包片刻,却看不出上头那两只乌漆抹黑的东西为何物,便笑问:“绣的这是猪?”
“是鸳鸯!”
小女人恼羞成怒地在他硬板的臂膀上拍了下。
惹得萧子勿无声低笑,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掂了掂手里有些重量的荷包,他郑重地吻在天云的眉心处,道:“等我回来娶你。”
不管小女人信或不信,此刻在他眼里,夺储都比不上娶她重要。
天云也笑,“这是我拖爹爹千方百计才寻来了一点舶来品,名为玻璃,让蒋将军以火烧制融化再投入水中,便形成了这坚固无比的鲁珀特之泪。”
“殿下一定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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