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商队里的人,能过来相助他一二。
“今日我便取你狗命!”
天云就是被这阵吵闹声惊醒,是时雀愤怒的吼声。
她的小脸白如金纸,腹部阵阵刀凿般的疼痛令她无所适从,只能紧紧咬着唇,呼吸浅浅。
难道是饭菜里被人下了毒?
可也说不通啊,若是有毒,她早该发觉了,况且时雀也吃了并无不适。
她撑着虚软的身子站起,戴好纱帽,慢慢扶着墙往外走。
而与她相邻不过两间的厢房中,萧子勿正浸泡在浴桶中闭目养神,听到外间惨烈的呼救,他眉心一凛,缓缓睁开了眼眸。
何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凶?
墨玉般润亮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越发沉冷,他大手一捞,屏风上披挂的玄色锦袍便到了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