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统一霸业,搞得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况且秦都国主一向宅心仁厚,并非昏庸之辈,又有强盛军力,精兵战将。如果两方交战,必定马革裹尸,饿殍遍地,何苦呢?”温叶庭眉头紧锁,手指用力掐进了肉里。
她理解温叶庭所说的这一切,因为在历史上,确实发生了这场战争。
那说明,当时不是温叶庭本就野心昭昭,而是他回都的劝谏失败了。
有什么办法能够说服豫都陛下呢?
她心中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却无解。
温叶庭此时也是不堪其忧,他又该如何面对韦筠,如何劝阻那早已同他貌合神离的父皇?
两人虽身处一室,却各有所思。
许久,温叶庭见天色已晚,开口道:“你赶快歇息吧,进入御花台后你要多加小心,等渊之到了锦云城后我会想办法让他也混进去。你别拒绝,你一个人在里面我不放心,我又分身乏术,你别嫌弃渊之愚笨便是。”
她倒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只答道:“行,渊之来了的话代我替他问好。你回去吧。”
“保重自己,我走啦,采采。”说罢温叶庭便起身,投进那无限黑夜中。
“我说过,他不会。”花间的声音又如约响起。
“是我错了。”她望着温叶远去的背影,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