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晋对人行礼所致。
身为质子的生活并不好受。
远远比不上梁城的一名小小衙役。
大晋让他做质子。
却一直对他不管不顾。
其实他也与普通的百姓相差无几,无人会因他是陈国太子的身份而高看他一眼。
年纪越长,他就知晓要想平安在梁城生存,人脉打点是必不可少的。
可陈国的地域就那么大,其实并不富裕。
全国的钱每年一大部分都入了大晋的口中。
剩余的小部分还要偷偷维持这位陈国太子的体面。
看着少女明媚的眸中充盈了泪光。
裴玉只能轻叹一声,坚定牵起少女的手,上了身后的轿撵。
“哥哥……”
裴绮真的泪水夺眶而出,沿着脸颊落下。
一直忍着小小声的啜泣着。
柔软的哭声在马车中回荡开。
轻而易举的穿透了裴玉的耳膜。
想要安慰她,却发现她早就将脸别开了。
这呜呜咽咽的哭泣声中,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幽怨之气。
裴玉知晓这位妹妹恐怕是怨他的!
甚至怨整个陈国的无能。
怨自个儿明明是一国最尊贵的公主,在最美好的年华为何会嫁给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甚至是做低微的小妾。
裴玉的心很沉重。
他微微抬起的手有丝颤抖。
他想安抚妹妹的肩膀,像小时候那样,却发现一双手是最无力的。
他甚至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他咬紧了下唇,甚至尝到了一股甜腥之味,也舍不得松开。
他的心又何尝不痛。
王父病重。
他已经七年并未见过父母了。
如今明知要靠出卖亲妹妹的美色才能换取陈国的生存,他作为兄长却不能站出来说不,他恨自己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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