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过母亲,也会为受伤的母亲涂药。
是什么时候开始习以为常甚至冷眼旁观的?
范熊想起,一次次受伤之后,母亲带着伤痕的笑容。
她说:“没事,妈妈不疼,休息一会儿,就给我们小范雄做饭,我们小范雄要快点长大,就可以保护妈妈了。”
可是他忘记了妈妈的强颜欢笑和痛苦,成为了母亲最讨厌的人呀……
无数个日日夜夜,他的手掌已经占满了数不清的鲜血。
那些人和他的母亲一样,在绝望中离开。
“我错了,我错了——”范熊仰着头大喊,好像这样,他的母亲就可以听到一般。
身上的禁锢消失,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看着还在殴打母亲的父亲,这一次,他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推开了父亲。
小小的身形挡在母亲的面前,眼中满是坚毅。
“妈妈,我会保护你的。”他转过头,抱住了母亲。
所有的一切都在飞快的流逝,唯一没有变化的大概就是始终作为旁观者的余凉。
范熊低头,发现母亲的青丝已经变成了白发,脸上的伤口也换一个位置。
而他也在一瞬间,变成大人的模样。
“妈?”清脆的少年音变成了浑浊的男声。
母亲从他的怀中消失,他慌忙站起来,转过身。
幸好母亲还在。
他看着母亲麻木的给父亲倒了满满一杯酒,亲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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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喝下。
之后,父亲开始抱着肚子痛呼,倒在了地上。
她又看到母亲从口袋了拿出一瓶药,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
“不要喝——”范熊冲过去,母亲已经将毒药咽了下去。“求求你,吐出来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好好读书,将来赚钱了孝顺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范熊接住母亲的身体,哭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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