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女鬼们爬到两人的脚边、头顶，团团的将他们围住。
两人挥舞着匕首，不断有血迹撒在空中，红光形成一道道血色喷泉。
前面的女鬼被甩开，后面的女鬼再次扑上来，她们的头发缠绕，缩紧，指甲刺进两人的身体，再拔出来，就像她们被捅的心脏。
远远看去，仿若风吹动了曼珠沙华丛，又好像血海中波光粼粼。
一直到两人彻底没有力气，完全失去了反抗力气，任凭女鬼们折磨。
死不了，也昏不过去，疼痛无处不在，意识始终清醒。
与这边的折磨相比，陈笑笑和许木兰就轻松了很多。
见到周围这么多人，陈笑笑第一反应是逃避。
她害怕周围人的目光，害怕有人注意到自己，更害怕有人会认出自己。
「没事的，还有我呢……」许木兰握紧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僵直的后背。「无论在哪里，你都不是一个人。」
陈笑笑像是抓紧了救命的稻草，紧紧的攥着许木兰的手。
她想找个地方藏起来，让所有都看不到她。
可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人，根本没有供她躲藏的净土，只能任由许木兰拉着她在人群里来回穿梭。
「你看，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许木兰耐心的开导。「你要勇敢一些，不要把感官都放在别人的目光上。」
陈笑笑胆怯的点点头，被迫努力的适应着。
很久以前，她也像正常人一眼，可以毫无顾忌的出现在人群中，可自从那件事之后，她的家庭住址、身份信
息全部被扒了出来，周围人看她的目光带着鄙夷，甚至在她的身后指指点点，网上全部是骂她的话，甚至有些偏激的网友，会找到她家，在门上泼红油漆，超市店铺拒绝售卖食物给她的父母。
那一段时间，她害怕出现在有人的地方，不敢接触任何的电子产品，只能将自己锁在漆黑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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