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听人说,说我们疗愈别人的过程,其实就是在疗愈自己,”
段玲垂下眼眸,视线落在唐英的眼睛上,她总是能从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看到崇拜和仰慕的神情。
“你觉得呢?”
诚如是,唐英对段玲的敬仰从来未有掩藏,她也一直知道,如果说自己拥有洞悉人心的能力,那跟段玲相比则完全是相形见绌,不值一提。
在唐英眼里,段玲一直都是给予她指导和安慰的长辈,纵使时隔多年,对方带给她的那种温厚可靠的感觉从来没有改变过。
面对段玲的问题,她总是太过认真,以至于对方看似漫不经心的询问,她也思忖了良久,
“也许吧。段玲姐你认为呢?”
“嗯,”段玲摇摇头说:
“我是兴趣驱动型,之所以做这行,只是单纯地觉得很有趣。”
唐英觉得她应该是想说,帮助患者走出伤痛的经历很有趣,
“你不知道,我每天总是能遇到各种新鲜的人,新鲜的事,”
她像是一下来了兴致,声音轻快起来,
“比方说上个月,我就接待了一位投资经理,姓余,四十出头,在保险公司工作,是个多金又英俊的男人。”
“哦?你动心了?”
见她神采奕奕的模样,唐英笑着道:
“别忘了我是心理医生,你可骗不过我的眼睛哦!”
“动心又怎么样?他都已经结婚了,”
段玲耸耸肩,“况且……我是不婚主义。”
“那真是可惜了。”
唐英惋惜了一句,又说:
“你对他印象很深?不只是因为外表和经济条件吧?”
段玲点点头,似乎很满意唐英猜到了她的心思,
“他确实和寻常来访者有所不同。”
“余先生的情况有些特殊,他说自己总是能在房子里看见前妻的影子,听见她的哭声,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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