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抬脚朝他走了过去,
“夏组长,”
她叫住眼前的人问:
“昨晚那扇玻璃是谁扔的?抓到嫌疑人了吗?”
对方摇摇头,
“说是昨晚楼上的在搞装修,工人师傅安窗户的时候不小心手滑了下,窗玻璃就整面掉了下来,
你是没看到,知道给砸伤的人是特调局探长的时候把他给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求咱别把他关进去,医药费什么的他砸锅卖铁都能给凑齐!”
“手滑?”薛然扬了下眉。
“是啊,意外事故吧!”
夏铭盛说着不紧不慢转过脸,却让薛然严厉的目色骇了一跳,怔怔地道:
“难……难道不是吗?”
她一脸肃然说:
“你说的这个人,他现在在哪儿?”
.
看到那位灰头土脸,满面囧色,让正道的光辉震慑得全身都在抖的装修工人,薛然确信他真的是一个字,一个标点都不敢造假,
他哆哆嗦嗦抠着衣角,操着一口不知道哪旮旯南北混杂的方言跟调查人员解释说:
“昨晚上那真是意外!俺莫看清踩中滩水,脚底板打滑,手上一颠,那玻璃片片‘呲溜’一下飞出去,‘哐当’砸下面那人脑子上辣,
然后呢们几个就上来抓俺!俺跑都没时间跑撒!”
见身旁夏铭盛眼神跟她示意,薛然勉强认同地点点头,心说看样子这人确实没在撒谎,
真是她想太多了吗?
她有些动摇……或许没有那样多的蓄谋,这件事,真的就只是意外吧。
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