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恂于是望着薛然,“试试吧。”
“别去了!”
薛然一脸肃然,她知道姜恂哪儿是什么好酒量的人?没必要去遭这个罪!
动作硬是被薛然遏住了,姜恂也未有再坚持,见他没有执意要走的意思,薛然于是松开他手腕,接着对眼前的人道:
“几个问题而已,耽误不了你太多时间。”
“你这一本正经的脸,看着就跟在审犯人似的,让人浑身上下,都不舒坦!”
不过看她这般执着,大有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架势,景伶松了松口说:
“哎!那这样吧,你陪我喝酒,我陪你聊天,怎么样?”
说着便递给薛然一杯碧蓝色泽十分鲜艳的鸡尾酒,
“在酒吧不喝酒,光聊天多没意思!”
薛然一心寻求答案,于是顺遂地接过,“好。”
“要不还是我来。”姜恂说。
“一点酒而已,喝不死人。”
她端起酒杯二话不说灌了一半,这一举也是看得旁边的景伶眉梢微抬。
对薛然这种常年滴酒不沾的人,这杯高浓度烈性调和酒果然十分辣喉咙,她勉强咽下去,瞬间感到一股浓重的酒气冲上脑门,而后搁下酒杯,直入主题问道眼前的景伶说:
“你我其实一样,都有异与常人的能力,对吧?”
景伶眼眸闪了闪,思量了下她话里这个“一样”是什么意思,像是很快接受了这一说法,情绪并无太大-波动。
“你难道不好奇吗?你不好奇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不想知道为什么会得到那样的能力?”
看对方波澜不惊的神色,薛然倏然意识到,自己恐怕不是她见过的第一个有特殊能力的人,
相较于生活范围闭塞的自己,她接触到的信息更多,也确实了解一些内情。
然而景伶并未回答她的问题,反倒问:
“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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