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细腻的玉,跟他想象中的一样。
病服随着他手臂的动作被轻推了上来,腰腹裸露的皮肤一下就冷了,薛然不自在地动了动,
“刚醒就这么不安分?”她红着脸说,又皱了下眉,
“别闹,伤口很疼!”
声音十分严肃,不是开玩笑。
“……对不起。”
怕真的弄伤了她,姜恂于是收回手,安安分分地在她身边躺下来。
两人又变成了最开头的样子,只是各自呼吸都粗重了些,
好半晌,薛然忽然幽幽地问:
“你不会……成天脑子里都在想这些不正经的事吧?”
“没有,”他说:
“只是偶尔想一想。”
“……”
……
两个伤患这会儿都不再说话了,安静地并肩躺着,困意渐浓。
姜恂缓慢地眨着眼,过了一会儿,听见耳边传来薛然平稳的呼吸声,侧目见她似乎是睡着了。
他悄悄摸过去,轻柔地攥住了薛然的手,摸到环在她指尖上触感粗糙的血痂,
想到什么,思绪越飘越远……
他出神地揉着她的指尖,一直揉着,像在抚平这些硌手的伤疤,
许久,姜恂转过头,嘴唇贴近她的侧脸,极低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轻说:“薛然,我爱你。”
.
天色阴沉,空中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男人一身西装站在路沿,撑着把黑伞,握在伞柄上的手戴着黑色手套,
来接他的汽车缓缓停在跟前,他垂眸看了下表,比约定时间晚了三分钟。
男人收了伞,一步跨进车门,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伞具。
车厢内点着气味馥郁的香薰,跟平时用的一样,却有一点微弱的不同,
平常人觉察不到,多出来的一点成分,是迷药。
男人将收好的伞放在脚边,缓慢地抬起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